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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解老上海?这本论文集可以一看

摘要: 上海法租界从1849年开辟到1943年被收回,历时近百年,覆盖现今上海黄浦、徐汇等两大城区,是近代中国开辟最早、面积最大、繁荣程度最高的法国租界。它与上海公共租界并列为上海的两大租界。1月20
上海法租界从1849年开辟到1943年被收回,历时近百年,覆盖现今上海黄浦、徐汇等两大城区,是近代中国开辟最早、面积最大、繁荣程度最高的法国租界。它与上海公共租界并列为上海的两大租界。
1月20日,《上海法租界史研究》第二辑新书首发会在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召开。《上海法租界史研究》是一部针对法租界史的论文集,收录多位学者对于法租界史的研究,内容分为专题论文、口述历史、新史料、书评、学林往事、读史杂记六大类,从多重角度回溯法租界昔日光景,并揭示了它在近代上海城市发展过程中扮演的角色与发挥的作用。
1月20日,《上海法租界史研究》第二辑新书首发会在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召开。图片来源:《上海法租界史研究》编辑部
全景呈现的法租界史
据悉,《上海法租界史研究》的作者群体来自各个学术领域,研究切入视角不同,一定程度上造就了该书独特的话题丰富性。
上海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任轶撰写的《两次淞沪抗战中的震旦大学与难民救助》被收录于书中。任轶从小学习法文、又在法国求学十余年,这引导了她对法租界史的关注。她的研究侧重于法租界文化科教活动以及法租界的医疗卫生史,全文从“一·二八”与“八一三”淞沪抗战中的难民救助问题切入,以微观历史的角度分析设立在法租界内的天主教震旦大学所扮演的角色。
另一篇具有代表性的文章是书评《上海租界与兰心大戏院——东西艺术融合交汇的剧场空间》。很多人比喻兰心大戏院是一扇窗,演剧的欧风从这里吹入上海。
据书评作者、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博士刘喆介绍,这篇书评基于大阪音乐大学汇编的《上海租界与兰心大戏院——东西艺术融合交汇的剧场空间》撰写。相比日本学者早在这方面有所开拓并迈出重要一步,中国学界在这方面的研究较为空白。
刘喆认为,以兰心大戏院为切入点研究当时的戏剧文化有很大的潜力,但也存在较大的操作难度。“做法租界文艺娱乐研究是史学研究里面比较新的领域,因此方法、思路等都是新的,甚至需要运用超出历史学范畴的方法来完成,比如地理信息方法等。因此期望未来有志于研究这一领域的同仁们,能够多拓展各种不同的研究方法武装自己,也提出更多新的研究题目。”
光明中学校友曹炽康参与了该书口述历史部分的整理,他与前法租界中法学堂校友董鸿毅老人合作完成了《上海法租界公董局中法学堂》一文。光明中学前身即为当年的上海法租界中法公学,设立于1886年,在此后的十二年里由天主教耶稣会的神父管理。文章借亲历者口述对当时中法学堂的学校管理、规程制度、教职人员进行了直接的还原。
曹炽康认为文教研究对法租界史有重大意义,“任何国家到上海来搞租界,文教一定是抓得很紧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意识形态”,因此借由当时法租界的中学、小学教育可以透视法租界的文化问题。
《上海法租界史研究》
法租界与许多重大事件相关
《上海法租界史》第一辑酝酿于2013年,距今已经四五个年头。
有很多人认为法租界已经远去,法租界热只不过是对于半殖民时代的病态怀恋,对此丛书主编之一、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马军表示了反驳。
在他看来,法租界已经终结75年,但它并非是过去式,“当我们散步在淮海中路的梧桐树下,或者到复兴公园的草坪上玩耍,或走进思南路小洋房,它并没有逝去。它就在我们身边,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也有另一部分学者认为法租界史题目太小,涉及的不过是一座城市的一部分地区。针对这一观点,马军认为法租界的研究意义绝非限于上海本身。
“法租界在近百年的历程中,北接公共租界、南连华界的法国专管租界,与中外许许多多的重大事件息息相关,从辛亥革命到北伐战争,从一·二八到八一三,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法租界映射着大时代的各种特征。”在马军眼中,法租界本身就是一个大时代,它既是上海的,也是中国的,更是世界的。
法租界老照片。图片来源 virtualshanghai
法租界老照片。图片来源 virtualshanghai
法租界史研究应受重视
“今天我们提到上海租界,大多都是指公共租界,却很少想到法租界。”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编辑章斯睿如是说。法租界史方面的研究现状仍然单薄,法租界也一直是不够受重视的研究领域。
另一位主编、上海师范大学人文与传播学院副教授蒋杰表示法租界史的研究最大的问题在于作者群体稀少。由于需要阅读法文档案,因此该研究的语言门槛较高。但是他也提出事实上存在突破语言障碍的其他路径。
“《申报》、《大公报》、《新闻报》有很多关于法租界的史料,内容涵盖法租界的政治、经济以及社会生活等。这些史料数量很大,但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利用而是被学界忽视,躺了七八十年没有人注意。”
法租界老照片。图片来源 virtualshanghai
此外1930年上海法租界开始出版的《上海法租界公董局华文公报》完全是依据法文公报翻译而来,内容没有差池,也可以成为研究法租界历史的绝佳素材。“很遗憾现在很少有学者做这一方面的内容,可能是获得性比较差,也可能学术界没有准确意识到它的重要价值。”蒋杰称。
“无论是基础工作还是理论探索,都还任重道远,需要大家长期努力,希望有一天上海法租界史丛书、上海法租界史资料集、上海法租界史大辞典,乃至上海法租界通史也能够举行首发式。”马军说:“学术长河需要一代人、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的共同努力。如今我们这些学者只是整个学术史的长链中一个小小的环节,此前有无数前辈学人,此后也应有芸芸后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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